到你一个人的时候了。”
许宛泱被掐得喘不过气,拼命挣扎,“你到底想干什么?”
“当然是…gan、你啊。”
“对了,周叙呢?是不是把你搞到手,玩腻了就踹了?那不如,给我好好玩玩。”
男人笑得猥琐又下流,松开了掐她脖颈的手,见她要跑,一把抓住了她的长发,把她往巷子深处拖拽。
许宛泱大声喊着“救命”,很快被他伸手捂住了嘴。
“省点力气吧,留着一会儿叫。”
男人嘴里的酒气混杂着烟臭,飘散在四周,许宛泱本能地想吐。
男女力量悬殊,她被摁在墙上的时候,有一只手暴力地游走在身体四周。
白色长裙的肩头被撕扯,破裂开一小部分。
锁骨处白皙的肌肤暴露在黑暗里。
绝望之际,许宛泱在随身背的包里摸索到一把美工刀。
刀是怎样刺中男人的,许宛泱不记得了。
太混乱了。
她只记得刘阳惨叫了一声,松开了自己,倒在地上。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
许宛泱整个人都站不住,小刀滚落在地,她手上沾着未干涸的血。
小渔赶到的时候,许宛泱已经瘫软地倒在那儿。
右侧的肩颈上有红痕,皱乱不堪的白裙已经染上鲜红的血。
黑夜里,红与白,两种极致的反差。
小渔失控地尖叫,跑到许宛泱面前,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到她身上。
“泱泱,泱泱…你有没有事啊……”
小渔声线颤抖着,“泱泱,有没有受伤?”
许宛泱仿佛变成了一具提线木偶。
瞳孔失焦,眼泪一滴滴落下来,空空洞洞。
“我没事,也没受伤。小渔,他死了没?”
小渔在慌乱中去探他的气息,“没死。”
许宛泱努力镇定下来,“帮我报警。”
-
警察局,审讯台上。
冷气很足。
许宛泱手上的血迹已经干涸,腥味更重了。
小渔的外套还披在她身上。
女警倒了杯热水进来,“没事了,喝点水吧,一会儿在这上面签个字,就可以走了。”
许宛泱接过了那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