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很热,热气从掌心蔓延到全身。
她问:“我需要承担法律责任吗?”
“不用。我们调取了事发地点的监控,也查了刘阳这几天的行踪记录,他确实跟踪你好几天了。且有你的朋友作为人证,可以证实他是预谋作案。”
“你是受害者。”
女警心疼地望着她,声线清晰又坚定,“你是正当防卫,你没有错,你做的很好。”
许宛泱抬起头,放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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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宛泱出来的时候,小渔、凌樾都在外面等她。
看到她苍白的脸,小渔哭着冲上去,抱住她。
“都是我不好,都怪我,我不应该让你一个人来找我的,泱泱……”
“不怪你。”许宛泱虚弱地应了声,“我没事了。”
说完这句话,她就倒在小渔怀里,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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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宛泱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家庭医生,还有她的家人朋友们都围在床边。
昏迷期间,她做了很长很长的噩梦。
刚出院的方蔓就这样守在她床边,眼睛红肿。
见她醒来,又控制不住地掉泪。
“泱泱啊,没事了没事了,妈妈在呢。”
许宛泱觉得整个喉腔都很滞涩,沙哑到发不出声音。
到最后只是低低地喊了一声“妈妈”。
后面的几天,她一直在家调养身体。
手机在小巷子里的时候摔坏了,她也没想过要去买一台新的。
她有意逃避,将自己缩在紧闭的世界里,切断与外界的联系。
这几天凌樾每天都会回家。
给她带各种各样新奇的小玩意儿,哄她高兴。
许宛泱会象征性地挤出一抹笑。
最压垮她的,是小渔的死。
小渔一直都有抑郁症,也一直在接受心理治疗。
她无数次表达过想要离开的悲观念头。
但那个时候,有许宛泱陪着,拦着,她情况好转一些。
自许宛泱出事以来,小渔病情加重,陷入一种痛苦的自责情绪里。
她觉得全是自己的错。
如果许宛泱没有来找她,就不会出事。
如果她在收到许宛泱消息的时候,能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