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抽尽,脸色煞白,一道道冷汗从额头溢出,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的瘫在了地上,只是右手依旧贴在石壁上,越发淡弱的能量萦绕在青年石壁中的幽光之上,只见此时,血红之色刚好完全消散。青年的胸口处,彷如胎记的两片黑斑立即散发出强烈的幽光,原本被密封在玄石中的扇形块共鸣般幽光大放,直接穿透石壁,青年的胸前,一个散发强烈幽光的圆珠向着青年的胸口一撞,一股剧痛同样萦绕在青年的全身,但是青年已经感受不到,他已经完全承受不住昏倒了。
而他原本碎裂的真力之心,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凝聚而出。
同样的一道黑气忽然间从经脉中溢出,强行将刚刚萦绕在青年周身的白芒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