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室朝下,前挡风玻璃碎了一地。里面的人满脸是血,安全带卡住半边身体,正挣扎着去摸座椅下方。
顾寒舟走到车前。
他一脚踩住扭曲的车门边缘,双手扣住门框,手臂发力。
“咔!”
变形的金属被他硬生生掰开。
驾驶室里的人抬头,刚摸出一把手枪,对着顾寒舟面门直接扣动扳机。
顾寒舟侧头躲过,抬脚踢在他手腕上,肩膀还是被子弹擦过。
枪飞进泥水。
顾寒舟俯身揪住对方衣领,将人从驾驶室里拖出来,扔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
杀手咳出一口血,抬腿想踹。
顾寒舟踩住他的膝盖。
“谁派你的。”
男人咬紧牙,一言不发。
顾寒舟没再问。
他伸手探进对方工装口袋,摸出一枚黑色金属打火机。
打火机表面沾着血。
顾寒舟拇指擦去污痕,露出底下刻着的图案。
骷髅水印。
骷髅额骨中央,刻着一个古怪的篆体字。
磬。
顾寒舟捏住打火机,指节一点点收紧。
远处,警笛声开始逼近。
白鸦在耳机里压低声音。
“老大,交通摄像头我已经处理过了。另一辆车往东跑,我正在锁它。”
顾寒舟看着地上挣扎的杀手。
晨雾散开,阳光落在高架桥下。
他眼底没有半点暖意。
“找死找到燕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