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安全的切口:“大人今日没有要紧事?”
他似乎一直都在这儿,每次迷迷糊糊睁开眼时总能看到他。
“仲青在外头盯着,急报会递进来。”
姜黛点了点头,又沉默了一阵,她发现自己今日格外迟钝,像是脑子也被那碗药泡软了,组织语言比平时费力许多。
她索性放下茶盏:“我去见了靖王……”
尉迟珩搁下笔抬眼看着她。
“他没把我怎么样。”姜黛下意识先安抚了一句,又觉得这安抚多余,便接着道,“我问他杨德正的事,他承认他进去见过杨德正,还是在梁宥宽离开后。”
她把元湛的话择要紧的复述了一遍,说到元湛让杨德正写下与梁家合谋的罪证时,尉迟珩的指节在案上轻叩了一下:“东西还在他手上?”
姜黛顿了下:“是。”
元湛兴许是想用那份罪证来替他皇兄扭转舆论,但尉迟珩的目的不在于此,倒是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姜黛问道:“大人不见他,是因为事务繁忙顾不上,还是……”
还是知晓元湛的心理动机故意不见。
她擅长看人,尉迟珩同样也擅长,他未必看不出来。
尉迟珩神色未动:“我知晓此事是他做的,但真凶是谁不重要,也就无需费心去应付他。”况且他太清楚元湛为人,这人从不会认为自己做的错事是错的,对他最大的惩罚就是漠视。
姜黛点头,想起了什么,又道:“他先前给我吃的东西没有毒。”
听她说完试探元湛的过程。
尉迟珩问:“然后呢?”
姜黛:“然后他让我滚了。”
尉迟珩沉默了片刻,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下:“这般暴躁。”
姜黛默然,回想起元湛泛红的眼眶和强装镇定的神情,心说要不是戳中了元湛的伤心事,让他一时悲痛难耐没有心思去思考其他,不然只怕真的会直接掐死她。
“靖王手里那份杨德正写的罪证,大人还要吗?”
“要。”尉迟珩说,“我过两日会去找他讨。”
姜黛该说的都说完了,脑袋空空,室内一时安静下来,伴随着外边的滴答雨声,显得格外静谧。
腰后一阵阵发酸,那股强压下去的倦意又悄然爬了上来。
她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坐姿。
尉迟珩看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