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些人可以办到的。”
江阳的呼吸变得急促:“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已经不属于公平正义的范畴了。”杜哲转过身,正面看着江阳,“这不是一个法律问题,是一个权力问题。你用法律去对抗权力,还没开始就已经输了。”
“国内我不太了解,但我可以告诉你,在米国,类似这种情况的水有多深。”
“首先,暴力服务于权力,权力凌驾于法律,法律为稳定而生,不为公平正义而生。”
“而稳定有两种,一种是保护性稳定,另一种是管控性稳定。”
“执法者倾向于哪种形态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负责这件事的那个派系,和他们的敌对派系,倾向于哪个形态。”
“如果你没有派系,只是孤军作战,那你从一开始就已经输了。”
“其次,哪怕是从派系角度出发,做对了是应该的,做错了就得担责,甚至会得罪之前给这件案子定性的整个链路里的所有人,所以类似于你这种情况,如果不是派系与派系之间不死不休的斗争,真相就只会永远沉默下去。”
“而如果是派系之间的斗争,那就更糟糕了,因为你会变成一把刀,每次当你想放弃的时候,都会有人给你一点线索,一点证据,一点希望。
他们会把你这个正义的检察官当成一把攻讦其他派系的刀,你的下场越惨,对于布局的人而言,就越锋利。”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善不为官,不是空口白话说说的。”
“相信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江阳:“......米国的天这么黑吗?”
杜哲:“......其实,全世界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