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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嘣啪叮铃铛啷。”
金属碎裂和落地的声音。
太刀还没砍到杜哲,杜哲已旋身一口咬在刀身上,刀身瞬间崩碎。
偷袭的武士低头看着自己手中只剩下一小节的太刀,瞪大的眼睛中有些迷茫。
他还没想明白,杜哲就已经一脚踢中他的胸口。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像有人在掰一把干枯的树枝。
武士飞出去,撞翻了道场的纸门,纸门碎成齑粉,木框散了一地。
杜哲像一辆重型坦克在人群中碾压。
每一拳都有人飞出去,每一脚都有人倒下。
武士们的刀砍在他身上,有的崩了口,有的直接折断,他毫发无伤。
他回敬的每一拳,都是骨折筋裂。
一个武士从地上捡起一把断刀,握着只剩半截的刀刃,朝杜哲的腰侧捅过来。
杜哲伸手,五指捏住断刀的刀身,手腕一拧。
断刀像毛巾一样被拧成了铁条。
武士的手还握着刀柄,刀柄和扭曲的刀身之间发出金属断裂的声响。
杜哲反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武士整个人横着飞出去,撞在院墙上,院墙直接被撞出一个半圆的拱形。
院子里到处是倒下的武士和断裂的刀刃,青石板地面被震出无数裂痕,有些地方整块翘起来。
白色灯笼被拳风震得摇晃,有两个灯笼的蜡烛翻倒了,烧着了纸罩子,火苗在夜色里跳动。
道场外面,跟着来的普通民众挤在门口,不敢进去,只能听见里面的声音。
开始是:“阿打!阿打!阿打!”
后来是:“加加布罗加——加加布罗加——”“蚝油肯——蚝油肯——!!!”
而那几个精武门的叛徒,早在战斗开始的那刻起,就迅速离开黑龙会道场,混在人群中跑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