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约翰拉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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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约翰拉贝(3/4)

带。

娃娃兵:“能给我拍张照吗?”

老周:“......”

娃娃兵:“我怕哪天死了,家人认不出哪个是我。”

路透社的摄影记者,玛格丽特·温特博特姆,放下手里的笔记,走到男孩面前,单膝跪下,把相机举到眼前。

取景框里,男孩的脸占了一半画面,瞳孔里映着火光。

咔嚓。

她按下快门,一小会,取出那张刚拍好的照片,禄来双反能即时出片。

她把照片塞进男孩胸口的衣兜里,用手掌压了压。

“收好,别把自己丢了。”

男孩低头看着衣兜,用左手按了按,点了点头。

杜哲在石头上坐着,把这些全看在眼里。

......

清晨五点,车队重新上路。

金陵城墙,灰砖砌的,很高,顶部有垛口,垛口后面有人影在动。

城门紧闭,门板是铁皮包的木头,钉着铜钉。

车队在城门前停下来,引擎熄了,周围一下子安静了。

城墙上的哨兵端着步枪往下看。一束探照灯扫过来,白光在车队里来回扫了两遍,照得车头的挡风玻璃反了一下光。

杜哲从卡车上跳下来。

他拿出两份文件,一份是拉贝的电报。

另一份是刘砍脑壳留给他的通行证,盖着红色的关防大印。

他走到城门下面,仰头看了一眼城墙上的哨兵,把文件举过头顶。

探照灯照在他脸上,又照在通行证上。

哨兵在上面喊了一声,过了片刻,铁皮包木头的城门从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门缝慢慢裂开。

杜哲回到车上,车队重新启动。

卡车碾过城门洞,一辆接一辆,引擎声在门洞里嗡嗡回荡。

最后一辆卡车驶出城门洞的那一刻,天边开始泛白。

金陵大学的钟楼从晨雾里浮现出来,尖顶先露出来,然后是钟面,然后是塔身。

尖顶上挂着一面旗,风一吹,旗面展开,又垂下来,再展开,像明灭不定的未来。

车队在钟楼前停下。

有个男人站在钟楼下面的台阶上,西装,呢子大衣,领口别着一枚徽章。

谢顶,鬓白,嘴唇上方留着一撮修剪过的胡子。

约翰·拉贝。

他从台阶上走下来,杜哲从卡车上跳下来,走过去。

拉贝伸出手。

杜哲握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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