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
“你们终于来了。”
杜哲往前半步,拥抱了他:“谢谢你,拉贝先生,这片土地上的人,会永远铭记。”
“请别这么说,我只是...”
“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
卡车上的物资已经卸了一大半,药品、粮食、水,很大一部分留给了路上遇见的难民和伤兵。
车厢里空出来的地方塞着人,路边捡起来的伤兵、走不动路的学徒、抱着发烧孩子的母亲。
多国背景人士组成的三十三人天团开始从车上下来,站在晨光里。
天边的颜色越来越白,也越来越蓝。
钟楼上的钟没有响,风从尖顶上刮过,旗面拍了一声,像一只手拍在另一只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