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来的,父亲是教书先生,家里是书香门第。你看看你自己,大字不识几个,张嘴就是骂人,你觉得人家能看上你?”
李云龙扫了那张纸一眼就放下了。
“老赵,你别门缝里看人,俺老李现在也是有文化的人。这还多亏了杜小子天天在我耳边嗡嗡,你别说,当初我还嫌他烦,现在居然派上用场了。”
说罢李云龙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翻开第一页.
赵刚凑过去看了一眼。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一城烟雨一楼合,一花只为一树开。”
“风有约,花不误,年年岁岁不相负。”
赵刚抬头看李云龙。“哟呵,你可以啊老李,这些你都背下来了?”
“我抄的。杜小子让我把这些背下来,见到田雨的时候找机会念出来。”
赵刚:“老杜还教了你什么?”
“多了。”李云龙掰着手指头数,“什么'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什么'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还有一句什么……'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赵刚:“这里面的意思你全都懂?”
“懂,又不太懂。”李云龙理直气壮,“杜小子说了,人哪能啥都懂,会背就行,他管这叫...叫啥来着。”
赵刚:“装比?”
李云龙:“哈哈哈哈,就是这个词。”他起身把军帽戴正,“今天我就是来领军需药品的,顺便看看田雨。”
赵刚:“那就祝你成功了。”
李云龙:“哈哈哈哈,我老李出马,那就没有不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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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刚:“老杜,你这管得可真宽,现在连媒人的活都抢?”
杜哲笑道:“李云龙是真心喜欢人田雨姑娘,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他要是虚情假意,我懒得管他。再说老李这人,打仗是一把好手,做人也不差,田雨跟了他,也不委屈。”
“也是。老杜,丁伟那边有新消息吗?”
杜哲:“快了,伪钞已经全面铺开了,日军经济体系崩了。咱们的军医冒充他们那边的人,直接摇电话到东京,打探到东京那边已经发了十八道电报,要求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