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面军稳定物价。”
......
三个月后。
李云龙和田雨举办了婚礼。
婚礼是在研究所院子里办的,几张桌子拼在一起,上面摆着炒黄豆和馒头,最好的菜是一盆猪肉炖粉条。
杜哲要给安排更好的菜,李云龙拒绝了,说不好开这个头。
赵刚主持的婚礼,杜哲坐主桌。
李云龙穿一身新军装,田雨穿的是列宁装,胸口别一朵剪纸红花。
李云龙端着酒,走到杜哲面前。
“杜小子,这碗酒我敬你。”
杜哲端起碗,碰了一下:“敬我啥?”
李云龙:“哈哈哈,敬你让我背那么多文绉绉的古诗词,见老丈人的时候,我一开口就把他镇住了,哈哈哈哈。”
“你没露馅?”
“露了,他问我出处我答不上来,就把你给卖了。”
杜哲差点呛着:“你还好意思说,然后呢?”
“然后老丈人说我虽然粗犷,但心地纯朴,是个实在人。让我多背背这些东西,背得多,自然就懂了。”李云龙把碗里的酒喝干,“我看他挺满意的,得嘞,我去找老赵喝了啊。”
李云龙转身又去敬赵刚的酒,脚步比来的时候轻快了不少。
杜哲看着院子里闹哄哄的人群,端起碗把剩下的酒喝完。
......
院子里,李云龙正被战士们起哄,要他背一首诗给新娘子听。
他清了清嗓子,中气十足地开口。
“总有人间一两风,填我十万八千梦。”
战士们哄堂大笑,田雨红着脸低下头。
“再来再来!”战士们起哄。
“嘿,考我呢是吧?听着啊。”
“倘若南风知我意,莫将晚霞落黄昏。”
“此生如若不是你,何愁青丝配白衣。”
“二两桃花酿做酒,万杯不及你温柔。”
“......”
李云龙背诗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跑调。
直到田雨拽了拽他的袖子,他这才停下来,嘿嘿笑着搂住她的肩膀。
杜哲看着这一切,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有了他的筹谋,老李应该不会再走上那条路,田雨也不会殉情。
是的,不论是在脚盆国本土的谋划,还是回到国内后所做的一切。
杜哲从始至终的核心目标,都不是为了多杀鬼子,而是要让更多像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