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让,该分的分,咱们也不会白吃白拿人家的,能使劲的地方帮着使使劲,万不会把人往死路上逼。”
杜哲:“我看出来了,你们个个都是人才。那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
郑奇:“已经让人查过了,他在当地有个当计划委员会主任的亲戚,也姓赵。这次强买强卖,就是借了这层关系。安排好了,最迟凌晨,人就进去。”
杜哲:“善后呢?”
郑奇:“这个我已经考虑好了,哲哥你帮我参谋参谋。”
他把烟按灭,才继续道:“厂子法人变更手续还没跑完。既然帽子已经戴上了,就算不是咱们做的,外人也认定是咱们做的了。那还不如真把厂子拿下来。”
杜哲挑眉,等着下文。
郑奇继续:“厂子不白拿,咱们投八万块钱进去,占五成股。”
孙鹏插话道:“五成是不是少了点?”
郑奇说:“不少了,吃鱼也要讲究方式方法,咱就吃鱼肚子,最柔软,也最肥美。”
“我已经让人查过了,京海市政上还有一批铁艺围栏和井盖的单子。这些订单打个招呼,价格按市场价走,还是有赚头的。”
“再找银行的朋友,给厂子贷一笔技改资金,利息低一点。设备换一换,质量提上来,以后再考虑安排点别的单子。”
“咱们只派两个人去,一个管账,一个对接业务。经营的事还是老厂长说了算。简单来说,要把坏名声变成好名声。”
“对外让人传话:赵德彪跟我们京圈没半点关系。京圈的爷们懂规矩,赚钱明着赚,不干这种丢份的事。吃相更不会这么难看。”
“这么办,咱们名声回来了,老厂长一家也保住了,机械厂还能比原来活得更好。哲哥,你看成吗?”
杜哲把酒杯里最后一口酒喝完。
“行,厂子的事就按你说的办。这几天,你们几个把手头的钱凑一凑。我现在有条路子,风险是大了点,不过利润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