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召开了内部会议。
与百姓们的拍手称快不同,世家们却是愤怒,慌张。
安远侯从朝堂上回来后就一直阴沉着脸,连午膳都没用。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吓得一屋子仆从大气都不敢出。
“胡闹!简直是胡闹!”
安远侯终于停下脚步,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碗都跳了起来。
“她一个女人,懂什么国家大事?胥国的盐是大梁的命脉,她一句话就给断了,这不是把大梁往火坑里推吗!”
当天晚上,安远侯就带着世家家主们去找裴崇训。
几个老头子气冲冲地进了丞相府,连通报都不等,直接就闯了进去。
裴崇训看到这几个人的脸色,心里已经有了数。
“裴丞相,这事您得管管啊!”
平津伯说:
“你女儿这次做得太过分了!胥国的盐路是我们世家几十年的根基,她说断就断,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是啊裴大人,”
淮阳侯说道:
“我们不是不支持皇后,但这件事关乎国本,不能由着性子来,胥国提的条件虽然苛刻,但可以谈嘛,何必直接翻脸?现在好了,盐路断了,胥国那边气得不行,说什么都不肯再供盐了,裴丞相,你说怎么办?”
裴崇训坐在主位上,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吹着茶沫子,一言不发。
“裴丞相?”
安远侯见他不说话,语气更急了。
“你倒是说句话啊!皇后在朝堂上打了胥国使者,我们就不说什么了,年轻人气盛,可以理解,但她把使者赶出京城,还大张旗鼓地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向胥国宣战吗?我们大梁现在有这个实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