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疯了,被杀的被杀,残疾的残疾,疯癫的疯癫,家业也快被败光了。”
安远侯气得脸色发紫。
他家的这个情况,谁造成的?谁造成的?
是他不想回去吗?是裴沅把他囚禁在京城,才导致了没有家主,家里闹成这样!
“什么一件衣服!”平津侯急了,“你们刚才没听她说吗?她说她想要当皇帝!”
“谁不想当皇帝?”谢云州终于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不就是说出心里面的梦想吗?不是还没有当吗?等她真当了,你再急也不迟。”
世家家主们:“……”
这都什么跟什么?
“皇后穿龙袍,亘古未有,这有违祖制!”
江初宁:“安远侯,有违祖制的事你也没少干吧?我怎么好像听闻,你与平津伯几位,私下与胥国达成了细盐买卖,而且还收了胥国的钱,祖制里没这个吧?难不成你们也是想要造反。”
安远侯冷汗都下来了。
“什么听闻,你有证据吗?”
江初宁:“前几日兵马司抓了几个胥国细作,安远侯难道不知道吗?这些都是他们交代的,证据嘛,也有,都呈到皇后娘娘的案头了。”
安远侯等人,“……”
江初宁又说:“但皇后娘娘深知这是胥国的离间之计,选择相信了诸位,不予追究,皇后娘娘如此宽容大度,怎么你们这些百年世家,却反而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拿着一件衣服小题大做,往皇后娘娘身上扣帽子。”
安远侯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