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沅终于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哦?那你有什么法子?”
成王世子咧嘴一笑,“我先前听宫里的老太监说过,有些受了重伤的,只要把那处切了,血就能止住,命就能保住!这法子虽狠,却管用得很!所以为今之计,就是把他那个地方直接切了!先把他的命保住再说!”
裴沅:“……?”
她沉默了片刻,“……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把痛苦的根源切了,也就不痛苦了。”
成王世子用力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道理!”
裴沅摆了摆手,“行吧,那就按你说的做,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成王世子兴奋不已,转身就跑去翻行囊,找了半天翻出一把平日里用来割肉的小匕首,又找了块石头磨了磨刃口。
然后他攥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阴恻恻的在成王面前蹲下来。
嘿嘿嘿,他年纪轻轻就成了太监,如今总算也能亲手让别的男人尝尝当太监的滋味了!
他保管给他割得干净利落,绝不留后患!
说着,匕首寒光一闪,手起刀落。
中年男人在剧痛中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珠几乎要从肿得只剩一线的眼眶里凸出来,嘴巴拼命张大,喉咙里挤出几声沙哑的、破碎的气音,却因为哑药的缘故,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
他死死的瞪着面前的成王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