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碎石。
两腿一软,身子直直往旁边倒。
贺野长臂一伸,稳稳捞住那截细腰。浓眉拧紧,随即在她身前转过宽阔的背脊,单膝点地矮下身躯。
“上来,别让老子废话。”
林娇娇脚趾在布鞋里不安地蜷缩着,嗓音透着小小的局促。
“我……我自己能走……你手里提着肉已经很重了,我不能再给你添麻烦……”
贺野偏过头。
“你那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想磨蹭到天黑?上来!”
粗硬的命令砸过来。
林娇娇不敢多嘴,乖乖趴上那堵滚烫坚硬的后背,两条细胳膊虚虚圈住他的粗脖颈。
回半山腰土坯房的山路崎岖不平。
贺野背着她,手里还提着沉甸甸的野猪肉,脚步却扎实得如履平地,硬是没让她感到半点颠簸。
进院后,贺野将带回的好肉抛进地窖。他赤着上身走到井边,提桶打水,兜头浇下两桶凉水,冲净满身浓郁的野猪腥气。
换上一身利索的粗布短褂,他得赶在天黑前再次进山,把剩下的野猪肉扛去黑市脱手。
临出门前,贺野盯着坐在长板凳上的林娇娇。
“老实在屋里待着,哪都不许去,再敢乱跑,腿给你打折,听懂没?”
林娇娇抱着大红苹果,小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听懂了!我保证不乱跑,就在院子里等你回来。”
贺野跨出大门,脚步声远去。
林娇娇收回视线,两只小手揉搓着衣摆。
她绝不能再当个只会惹祸的累赘,得让他回家能吃口热乎饭。
跑回竹篓旁,林娇娇把费劲挖出的野山药拿到井边,打水仔细洗净切块。端着瓷盆,小跑着走进灶房。
灶膛里还有昨晚剩的草木灰。林娇娇蹲在土灶前,拿起一根洋火在火柴盒上划过。
火苗亮起,她赶紧凑近枯草。
微弱的火光刚探出个头。
她生怕熄了,急忙抱起半捆半干不湿的柴火,一股脑全塞进狭窄的灶膛,把通风的空隙堵了个严实。
底下的火被压住,只剩闷燃的红光。
没多会儿,滚滚的浓烟顺着灶台砖缝疯狂倒灌,带着呛人的草木灰味,转眼填满了整个灶房。
“咳咳咳……”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