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拿着!今儿你要不在,我都不知道怎么样呢!”
癫痫最怕的就是发作时没人看到,咬到舌头或者呕吐物呛到气管。
黎程程也没客气,和大妈打了招呼后就离开了。
把李家搬的东西都卖掉之后,黎程程就朝家属院去了。
要想刘家主动离婚,她还得去恶心刘家人。
她去家属院之前,去了一趟供销社,她买了一把刀防身。
刘家人多,她就一个人,总要有点防身的东西。
她人进大院,就有婶子上来问她了:“程程,你……你给刘大明吃屎了?”
黎程程听到她这话,唇角的笑差点没压住:“婶子,没有的事!您从小看着我长大,我什么性子您还不知道吗?”
那婶子点头:“就是啊!我们从小看着你长大,你最是温顺乖巧,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说着,她摇头叹息:“程程,你可不知道,刘家人现在到处败坏你,说你不仅是破鞋,还给刘家泼粪。你说说这都什么话。他们就是见你好欺负,才会这样诋毁你。”
黎程程假装捂着脸:“我就是命苦,好端端的就说爸妈不是爸妈了!父母变了,结婚对象也变了,现在还这么对我!我这日子可怎么办啊!”
她一边假装哭着,一边朝刘家走去。
经过刘寡妇窗口,她听到一些声音。
她又折返回来,从窗口朝里面看去。
这一看,就看到了辣眼睛的一幕。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珠子一转,并不马上闹腾起来。
她朝前屋绕过去,见着刘寡妇的儿子正在玩泥巴,她走过去,从口袋里掏了一个刚刚大妈给的苹果:“壮壮啊!我刚刚在窗口见着刘大明叔叔趴在你妈妈身上打气呢!哼哧哼哧的,他是不是在欺负你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