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云清不知道的地方,正发生了不太正常却又有种诡异的和谐感的事情。
燕国公府,云清的忆阁外,某棵大树上。
无名教教徒:"你是谁派来的?"
一身黑色的夜行衣,黑布蒙面的不明影卫正坐在树上与他旁边那个同样一身夜行衣,黑布蒙面的人聊着天。
影卫:"你又是谁派来的?有何目的?"
无名教教徒:"我隶属无名教,是谁派来的就不用告诉你了吧。"
影卫:"哦。"
无名教教徒:"喂,我都说了我是无名教的了,你为什么不说你是谁派来的?”"
影卫:"我从来就没有要告诉你我是谁派来的。"
潜台词就是:谁叫你那么蠢,自报家门。
影卫:"而且你也没说自己是谁派来的,只是说了你是隶属无名教而已。"
无名教教徒:"专挑人语病!不道德!你叫什么名字?"
较为沉稳的黑衣人蒙在脸上的黑布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只一下便又回归了平静。
影卫:"我没必要自报家门。"
眼见那个过分热情的黑衣人又要开口说话,较为沉稳地黑衣人忍不住说道。
影卫:"你可以保持安静吗?"
碰了钉子的某热情过头的黑衣人摸了摸鼻子,乖乖地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