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还敢骂?看来是打轻了。”
“想通风报信?问过我的竹竿了吗?”
“阴三蝎?我倒要看看,她来了,是你先死,还是她先亡。”
竹棍加身,鬣狗流浪兽起初还试图硬抗咒骂,但很快就被剧痛淹没。
哀嚎声取代了叫骂,最后只剩下奄奄一息的呻吟和求饶。
狐绯倚着岩壁,歪着头,红眸里满是欣赏,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狮星野咧嘴,露出森白牙齿,觉得十分解气。
“居然敢骂雌主,雌主打你都是轻的。”
海枫给出大大的白眼:“活该!”
林桃又抽了几棍,这才随手将竹竿丢到一边。
她垂眸,看着地上如滩烂泥似的鬣狗流浪兽,唇角勾起一抹令人头皮发麻的笑意。
“我估摸着,”
她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漫不经心地残忍。
“你们老大怕是做梦也没想到,他任命的小队长实际上效忠的是大祭司吧?”
林桃蹲下身,用竹竿尖端轻轻点了点鬣狗流浪兽肿胀破裂的嘴角,力道不重,却激得对方又是一阵哆嗦。
“你说,我要是把这个消息,原原本本告诉你们老大……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她歪了歪头,眼神里充满了纯粹地好奇。
鬣狗流浪兽瞳孔骤缩。
他毫不怀疑,如果老大知道他是大祭司的人,只怕会把他撕成碎片,骨头渣子喂给野狼。
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漏风的,破碎的气音。
林桃却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
她缓缓站起身,眼神里那点好奇瞬间冷却,化为一片漠然。
“算了。”她轻轻摆手,语气随意得像在拂去肩头灰尘。
“反正你现在这副模样,连催动印记的力气都没了,更别提带路或者提供新情报。”
“说到底,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我又何必白费这番功夫?”
“干脆……”她指尖一松,沾血的竹竿“啪嗒”一声砸在鬣狗流浪兽脸上,“把你也解决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