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照着娘子说的题多练三篇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4章 照着娘子说的题多练三篇(2/6)

距清楚,倒叫人想起摊上收摊前洗净的碗,一只压着一只。

她盯了片刻,道:“那就是米贵的时候,官家把仓里的米拿出来,卖便宜些?”

薛砚青抬眼看她。

温初一被看得手指抠住碗沿:“我随口说的。”

“说得很近。”

“很近是多近?”

“先生讲时,还要论仓法、官粜,也要论管仓的人怎样欺上瞒下。”

温初一听到后半截,眉头先皱起来。

“说到底还是米。”她把水碗搁到桌角,“便宜时收些进仓,贵时拿出来压价。要是守仓的人手不干净,锅里再多米,百姓碗里也捞不着。”

薛砚青没有接话。

温初一低头看自己的袖口。袖口蹭了练字的墨,她方才搓过,越搓越灰。

“我说岔了?”

“没有。”薛砚青把先前盖住的纸移开,“我方才写得太高了。”

那页纸写得满,起笔极端正,气息也匀。温初一只认得一个“温”字,余下的字密密挨着,像一桌豆子,颗颗圆。

薛砚青拿笔蘸墨,在原先的开头旁边停了停。

温初一看着他:“你要划掉?”

“要从米价写起。”

他说完,在新纸第一行落下两个字,又在旁边添了几个小字。

温初一认不得,便问:“你写的什么?”

“米价,官仓。”

“还有呢?”

“开篇先写市上米贵。”

温初一坐到桌角边,抱着水碗想了想:“书院里的文章也能写市上?”

“文章要有来处。”

“饭也要有来处。”温初一认真点头,“鸡汤没有鸡,煮一夜也没味。”

他说文章,她说鸡汤。

屋里静了一息,外头檐水滴进盆里,咚的一声。

薛砚青低低笑了。

温初一还是头一回听他这样笑。平日他笑得浅,笑声总收着,这一声却落得真,连灯影都跟着轻轻晃了晃。

她脸上发热:“你笑什么?”

“笑我读了许多年书,今夜才知道文章也该有鸡。”

温初一愣了愣,也跟着笑。笑到一半想起爹娘住在隔壁,又忙用手背掩住嘴。

薛砚青把那张旧稿理到一旁,另铺新纸。他没有急着往下写,先把灯芯拨亮些,又把桌角那只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