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
薛砚青看着她,眼底慢慢浮出笑。
“好。”
木牌写好后,温初一捧着吹墨。字是薛砚青写的,话是她说的,挂在旧桌旁边,竟像温家茶摊多了一口小灶。锅里煮饭,桌上煮文章。
她吹得太近,鼻尖差点碰到墨。
薛砚青伸手,指腹在她脸颊旁停了一下。
温初一立刻抬眼:“真沾上了?”
他轻轻擦过她脸侧。
“现在没了。”
温初一耳朵热起来,嘴上还要占理:“你别借擦墨占我便宜。”
薛砚青怔了一下,耳根也慢慢红了。
温初一原本只是嘴快,见他真红,反倒先慌了,她忽然觉得这五个字不能再吹了。
再吹下去,今晚要先乱的恐怕不是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