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更知道一句话落在人身上有多重。你说他藏字纸,便说你亲眼看见藏在哪里了?那你便说出来吧。”
周围人安静下来。
寒逢春在后头急得不行:“差爷,时辰快到了!”
许原白忽然开口:“方才薛砚青从队尾到差役桌前,一直在我前后,未曾离队。”
方有岳也忙道:“我在他后头,也看见了。”
寒逢春也挤出一句:“他方才连饭团都是嫂夫人当面塞进去的。若真有字纸,早被嫂夫人骂出来了。”
差役翻了翻那两支空笔管,脸色沉下去。
“空心笔管准带,查无字纸便可入场。”
朱姓考生嘴唇发抖:“我、我只是提醒差爷……”
温初一看着他,声音没有高。
“提醒也要有凭。你落榜正场心里难受,这大家都能懂。可他今日是来考试的,不是来给你撒气的,你今日这般行径不就是在扰乱考场么。”
差役挥手叫人把朱姓考生带到旁边再问。门内又响起催促声。
“下一位,薛砚青!”
薛砚青提起考篮。
温初一把笔袋重新放好,手指碰到袋口,只碰了一下便收回。
“去吧。”她说,“别把这口气耗在他身上。今日这事怎么辨,你比我会写。”
薛砚青看着她,眼底微动。
“好。”
他转身入门,身影很快被高墙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