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男人。
“薛砚青。”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你今日可真会给我温家赚钱。”
薛砚青正在整理废纸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唇角缓缓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温掌柜觉得,我只是很会挣钱?”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那声音在空旷安静的铺子里,显得格外低沉惑人。
温初一的耳朵不争气地开始发热。她慌乱地低下头,故意把桌上的铜钱拨弄得叮当作响,试图掩盖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当然也很会讲。”
门外,夜风带着街角若有似无的茶香吹了进来,吹得桌上的烛火微微摇晃。
她低着头,强装镇定地将那二十三张收回来的听课签叠在一起,却又没忍住,像做贼似的,偷偷抬起眼皮瞄了他一眼。
很不巧,这一眼,正正好好被薛砚青逮了个正着。
他没有说破她的小动作。只是自然地伸出手,微凉的指尖穿过她耳侧,将一缕被夜风吹乱、贴在鬓角的碎发,极其轻柔地别到了她的耳后。
温初一手一抖,刚刚叠好的一小摞竹签,瞬间全乱了,散落一地。
她倒吸一口凉气,赶紧低下头去装作整理,结果心里越慌,手底下就越乱,几张竹签翻来覆去怎么也理不齐。
薛砚青垂眸看着她那两只手忙脚乱的小手,忽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戏谑:“温掌柜,我记得这些签,你方才明明已经排得很齐了。”
“是被夜风吹乱的!”温初一嘴硬。
明明此刻门窗都已经关紧了,屋里除了灶台边还没散尽的一点热气,哪来的风?
薛砚青也没有拆穿这拙劣的谎言。他顺从地接过她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竹签,修长的手指灵巧地翻转,一张一张地替她重新叠好。
两人靠得很近。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偶尔会轻轻擦过她的手背。
那种微凉与温热的触碰,像是一股电流。每碰一下,温初一就把怀里的空饭签盒抱得更紧一分,连呼吸都乱了。
“你……”她咽了口唾沫,小声找话说,“你今日在台上,怎么那么会讲?”
“毕竟收了人家的钱。”薛砚青将叠好的竹签放进盒子里,低声笑答,“总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