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屿被噎了一下。
舒觅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自欺欺人:“昨晚的宴会去了几十号人,哪个不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你当时明目张胆地带着余薇,你当别人都是瞎子吗?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你妈只要随便跟哪个阔太喝个茶,你那些破事早就传进她耳朵里了!真当自己保密工作做得天衣无缝呢!”
时清屿愣在原地。
理智告诉他,舒觅说得完全对。
昨晚的聚会那么杂,消息传回他妈耳朵里简直是太正常的事了。
但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脸不屑的女人,心里那种怪异的违和感再次涌了上来。
按照以前舒觅的性格,若是看到余薇住进来,绝对会闹得天翻地覆,至少也会躲在被子里偷偷抹眼泪很久。
可刚才,她竟然会冷静又大度地帮他们解了围。
为什么?
难道真的是因为她爱自己爱到了骨子里,所以连自己养着其他女人这种事,她都能为了保全他而咽下这口委屈?
时清屿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甚至带着一抹动容和高高在上的愧疚。
“你……刚才为什么要帮薇薇说话?”他试探着问,语气软了下来。
“因为我格局大。”
舒觅连一秒钟的深情都懒得演,敷衍地甩下一句,随后低头看了看腕表,“行了,既然危机解除了,我的售后服务也到此结束。工作室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我呢,我很忙。”
说完,舒觅连个余光都没再给他,转身直接朝自己车子走去。
时清屿站在原地,看着已经发动的车子,心里那种“有猫腻,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的感觉,像猫爪子一样挠着他的心。
回到工作室的舒觅,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一件事。
她掏出手机,愉快地在微信聊天框里编辑好一条信息,发了出去:
【紧急公关救场费:2万。月底一并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