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尾,他都没有为自己解释过一句。
没有说自己当初究竟有多委屈,好像这些事情对他而言,已经过去太多年。
舒觅却第一次觉得有些心疼。
不是因为心疼一个所谓的掌权人,而是因为她忽然看见了那个还没有站到今天这个位置上的时景鹤。那个年轻、锋利、自负,却也曾经因为自己的选择失去过东西的男人。
她沉默了片刻,轻轻往他那边靠近了一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在没人注意的时候,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男人的动作顿了一瞬,他转过头看她。
舒觅没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冲他很轻地笑了一下,悄悄问了一句:“你当时害怕吗?”
时景鹤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才轻轻“嗯”了一声。
舒觅的目光柔和的落在男人的脸上。这似乎还是她第一次听到他承认自己也会害怕。
男人看着她。半晌,他翻转手掌,指尖轻轻扣住她的手。像是在告诉她,那些事,他早已经放下了。
可舒觅却没有把手抽回来。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又认识了他一点。
不是那个站在人群中央、永远掌控全局的时总。而是那个曾经也有过失去,也曾经孤注一掷过的时景鹤。
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她好像真的越来越想了解这个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