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世子如今不在,您若是想寻世子,怕是来错了时候。”
宋南歆冷冷睨了他一眼,傲然道:“我是明媒正娶的世子妃,世子的院子我不能进吗?”
“这……”随从犯了难。
宋南歆扬起唇角笑道:“在这亲王府,我比谁都有资格进世子的院子。再者说,我不过只是想要尽一尽妻子的义务,替世子整理书房罢了,这也进不了?”
她以身份施压,随从无从辩解,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推开门,进了姬陵川的书房。
与宋南歆想的不一样,姬陵川的书房十分简洁干净,柜架上没有多余的瓷瓶玉器等摆件,只有满满的书籍。
那些书整整齐齐码著,她伸出手在架子上擦了擦,也没有半点灰尘,这让她无从下手。
但她今日来本来也不是真的为了打扫的,她装模作样的将书册取下,又重新摆了上去,摆出一副贤惠勤快的模样,等待着姬陵川的归来。
巳时六刻,姬陵川回到了宁亲王府。
刚下了马,他院中的随从浮星就迎了上来,向姬陵川提起了宋南歆闯进惊涛院的事。
得知宋南歆竟进了他的书房,姬陵川面色一凝,加快了脚步。
回到惊涛院,一进书房,他便看到宋南歆捧著一个眼熟的黑木匣在擦拭著,手指探到锁扣上,一副正要打开的架势。
那个黑木匣被姬陵川放在了柜架的最顶层,从不让人触碰。
察觉到宋南歆意欲打开匣子,姬陵川面色骤变,箭步上前夺过木匣,将她往一旁甩去:
“谁准你进我书房,胡乱碰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