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此时全部默不作声,甚至看向姜庆山的眼神中,带着看二傻子的意味。
送别杨主任之后,去澡堂洗完回来的刘丽芬,催着儿子着急的往楼上赶。
“你小子,走快点,没听见楼里吵起来了?”
裴蘅不紧不慢的走着,手里还拎着换洗下来的脏衣服,心里不断的模拟最新的实验数据,无暇理会筒子楼里面的这些家长里短。
他又不是老娘们,喜欢看热闹,今天谁挠了谁的脸,明天揪了谁的头发,有意思吗?
有关心这些的时间,他完全可以看一本新的文献资料。
“欸?我咋听着像是周姨的声音呢?别是她家吵起来了,听着,好像还动手了?”
“诶?···诶?”刘丽芬话音还没落下,就眼看着自己拖拖拉拉跟在身后的儿子,三步五个台阶,速度极快的消失在楼梯转角。
“好小子,你等等我,刚才喊你走不走,现在倒是跑的快了···”
周秀梅搂着捂着笑脸委屈的姜糖,再也无法忍受,这个缩头乌龟,她可以做,糖糖却不可以。
“我···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你翻旧账有意思吗?周秀梅你又不缺那一口鸡汤,我妈那时候摔了腿,正是缺营养的时候,我这个做儿子的难不成眼看着母亲受苦?”
姜庆山实在没想到,周秀梅实际上,心眼竟然这样的小。
十八年前的事情,现在拿出来说,也不怕丢人。
“再说,我给爸妈五块钱赡养费,怎么了?那是我爸妈,我作为家里的老大,赡养他们是应该的,,爸妈跟着庆治两口子生活,没用你这个儿媳妇伺候,给点钱,你还有意见了?”
这些年,周秀梅没给爸妈洗过一件衣服,更没给爸妈洗过脚,刷过鞋,她现在还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