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妇气死快了,这还没进门就搞出这么多的事情来。
以后要是嫁进来,家里还怎么安生啊?
“锦川啊,你自己相看来的媳妇,你自己说,这事怎么解决?”
常锦川深深的呼吸着,他知道家里的情况,为了自己结婚家里几乎掏空了全部的积蓄,大哥,二哥结婚的时候。
加起来都没有他一个人花的多,为此,大嫂跟二嫂,没少跟哥哥们吵架。
他听在耳朵里,疼在心口上。
可是,刘玲,他,他不能不娶啊!
“爸妈,我,我自己想办法。”常锦川憋了半天,咬牙想着,明天就去镇上,找以前的老同学想办法。
“你解决?怎么解决?儿啊,那是小汽车,领导坐的,咱家就是乡下种地的,去哪借,怎么借?
就算你借来了,这人情,你以后打算怎么还?”
更何况,安月桂看向坐在板凳上,嫌弃自己炕头,甚至都不愿意落座的母女俩。
冷嗤一声:“你们今天来,应该不止是要小汽车迎亲吧?说吧,你们刘家还有什么要求?你们母女俩今天就全都说清楚!”
常则安作为大家长,听到老婆子这话,当下拿起桌子上的旱烟袋,他也不抽,就是一味的往烟锅里塞烟丝。
彩礼,一百块钱,外加一辆自行车,今天上门,又说要小汽车迎亲,他常家娶的是能跟着老三踏实过日子的儿媳妇,不是娶祖宗。’
要求已经这么高了,竟然还没提完?
“亲家母通透,你们也知道,我家刘玲那是我们刘家唯一的闺女,我们两口子当做眼珠子护着长大的,从小到大投入的心血,说都说不完。
现在竟然要嫁到乡下来,你们让我们家的亲戚,邻居,同事,怎么看我们两口子,
再说,刘玲的弟弟,马上也到了说亲的年纪,这直接就影响我家的口碑,刘玲的婚礼要是办的不大,不漂亮,这以后,谁家的闺女,能进我家的门!
所以,我们家庭一起商量了一下,你们常家,要再加两百块的彩礼和一台缝纫机。
你们准备齐了,我家刘玲才会嫁过来,否则,咱们这桩婚事就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