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挂着的时候,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女士手表。
“小丫头,见面礼,以后帮叔叔说说好话。”
姜糖(??ヽ??),没有伸手接,甚至有点想要举着笤帚赶人走的想法。
“你妈这些年不容易,过两年你嫁人之后,家里剩下她一个人,连一个下班回来说话的人都没有,我这个人不会说好听的话哄人,但是我会做事。
时间还长,以后咱们相处的机会也多,你就看大叔我能不能处就完事,要是让你看到对你妈妈一丁点不好,我陆祭山跟你这个小丫头姓。”
陆祭山直接把手表塞进姜糖的手里,有炫耀似的,拿起身旁的一件纯毛马裤呢长大衣,套在身上跟姜糖炫耀着:
“丫头,你瞧瞧,你妈妈这个手艺,那是真的好,大叔我穿在身上,暖暖和和的,就算现在外头立刻飘雪花我都不会冷,哎呀,这手艺,真好!”
姜糖听的眼角抽搐,看的咬牙切齿,手表她没要,直接塞给陆祭山的手里,转头冲进厨房。
强压着抽外头那个男人一顿的冲动,柔声问周秀梅女士:“妈?您怎么想起给外面那个叔叔,做大衣呢?还是纯毛马裤呢面料的,这布料,不好买吧?”
纯毛马裤呢布料极其稀缺,不仅购买需要大量的布票,还要特批的工业券,并且大多数都属于特供的范畴,高级干部跟校级军官才有,这么一件大衣,能抵普通人半年多的工资。
老妈费劲巴拉的搞来布料,给那个大叔做衣服?我连一副手套都没混上?越想姜糖越生气。
正在切菜的周秀梅,轻描淡写的回着:“没啥,就是顺手的事,他没有妈妈,好像也没结婚,日子过的一塌糊涂,毕竟人家帮了我两次,我总不好连一件衣服都不帮着做,咱家有现成的缝纫机,半个小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