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怎么这么烧得慌呢?真是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哎呀,这叫什么事?”
刘丽芬捂着嘴偷笑,推着裴忠义赶紧朝着家里走,可别打扰陆祭山追秀梅。
这个陆同志,不老实,刚才摔下来的时候,那叫一个准,明显的装模作样的成分占七成。
“走走走,老裴你喝多了,咱们赶紧回家睡觉。”
裴忠义真是被陆祭山如此不要脸面的德行,恶心死了:“我呸,陆祭山,你小子,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啊~?”
那以前,大院里的小姑娘,谁敢往陆祭山这个黑面阎王身边凑,整天冷着一张脸,跟谁都欠他钱似的。
还记得,有一次,人家小姑娘哄着小脸给他送情书,这根木头啊,硬是转手给上交了,闹得全校通报批评。
现在,这货,,为了追秀梅,脸面,节操全部要了?
“诶?丽芬,你别着急走啊?我这咋整?”周秀梅着急了,她真是怕了这个陆祭山,生怕这人还能干出什么事来。
赶紧把人往上拽:“陆祭山,你赶紧起来,去裴团长家睡去,快点的····”
陆祭山假寐着一双眼睛,就按着周秀梅都快要急的揍他了,赶紧配合着站起身来,晃晃悠悠的迈开步。
只是这身体歪的,一个劲儿的往周秀梅的身上凑。
好不容易走进裴家门,周秀梅歪头看着靠在她身上的陆祭山,不免嘀咕着:“真醉了?走路晃成这样,应该记不住刚才的荒唐话吧?”
等周秀梅把陆祭山安顿好,敲开裴蘅房间的门的时候,又是一阵血压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