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掌控在眼前这个不怒自威的男人身上。
京市,津市,半个冀省,地下世界全在他一人手中掌握,这种统治力,操控力,不是他陈老六敢去掰手腕的。
“六子,最近风口紧,你吃不下,占着茅坑是不道德的行为,咱们这种人,道义礼法,一样也不能缺,无规矩不成方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这个人,最爱以德服人,六子,你认识以德的吧?”
陈老六虎躯一震,鼻梁上架的墨镜,早就歪的不成样子,身上穿的皮衣跟着颤抖。
“认,认识·····王以德,祭爷手下得力干将,排行五,道上尊称一声五哥,打,打过交道。”
一拳震碎丰碑石,抬脚踩塌胸椎骨,只一场单方面碾压的教育行动,王以德的名字,响彻冀省土地,这也是为什么陈老六这几年,不敢扩充抢地盘的原因。
简直就是人型推土机,无论找多少人,站在王以德面前,他就一句话:
我老大说了,出门在外,以德服人1
神他娘的以德服人,你那拳头比沙包还大,谁敢惹,你能揍的人眼珠子比沙包肿的还大。
“祭爷,您讲的通透,我明白了。”
“最近确实有个难处,一万五千斤的精粮,根本吃不下,请您勉为其难,帮我····分担一····一万斤,可以吗?”
心在滴血,陈老六感觉心肝脾肺肾,全都疼的厉害。
以德服人,跟明抢有什么区别,可陈老六权衡之后,只能认栽,毕竟精粮他有门路,不够还能再想办法,可这棉花,他的手够不到,全靠祭爷的手指头缝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