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瞪了他一眼,“你轻点儿。”
江时序嘴角微微一弯,视线从她的手上慢慢滑到她的眼睛上,轻声道:
“你看,你不信我,受伤了吧。”
许诗念抿抿唇,没接话。
江时序又仔细看了看那道口子,确认没什么大碍,语气才松了几分:
“还好,没伤到里面,就是蹭破了一层皮。可惜这荒山野岭的,我也没带药。”
许诗念被他这句话逗笑了:
“就这点小口子还用上药?一会儿它自己就愈合了。”
说着,她就要把手抽回来,可江时序却握着她的手腕没松。
他低头又端详了一眼那道伤口,拇指在伤口旁边又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确认真的没什么大碍。
随即又拿起她的另一只手,仔细检查了一番。
许诗念被他这细致到过分的检查弄得浑身不自在。
她的心跳忽然漏了半拍,耳朵不争气地烧起来,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她垂下眼,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搭在自己掌心上,嘴里鬼使神差地嘟囔出一句:
“可以了……那个……男女授受不亲。”
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老古董的话,什么年代了还男女授受不亲。
可她就是下意识说出来了,大概是觉得这句话能硬生生拉开一点距离。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那只握着她手腕的手微微一僵。
江时序眼神也变了一变,像是没料到会从她嘴里听到这句话。
“男女授受不亲?”
他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语气像在品味一道不太成功的菜。
顿了顿,他看着她,轻笑了一声,声音平静无波,却又每个字都砸得极准:
“许老师,你这句话怕是用错了对象。”
说着,他把她的手翻了个面,指尖在她掌心里轻轻一点,嗓音压得又低又沉:
“你是不是忘了,咱们……”
知道他要说什么,许诗念的脸一下子就红了,闭着眼,赶紧把头偏向一边。
江时序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嘴角沁满笑意。
下一秒,他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若无其事地朝前抬了抬下巴:
“走吧,前面不是还有芒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