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至少给张家、给我们自己留一条后路。”
“您可能也注意到了,族里……可能有追求长生的外族人伪装,真正的族人也人心不齐,我谁都不信任,也不敢信任。所以必须假死,换个身份出去。”
“而且现在局势混乱,是乱世,也是机遇。”
她说得很慢,一字一句,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但每个字都经过斟酌,既坦诚,又有所保留。
她没提青霉素——小哥应该不太理解这个,没提出国,只是表明自己自己做这个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小哥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流转——不是惊讶,不是愤怒,甚至不是挽留。
他只是在判断,判断她话中的真假,判断她决心的大小。
然后,他垂下眼,点了点头。
没有阻止。没有追问。只是沉默地接受,像接受一场必然到来的离别。
张海灼弯了弯嘴角,从袖中取出一个布包,层层展开,露出一把匕首。
匕首不长,刃身泛着幽冷的青光,显然是用上好的精钢锻造。
手柄处缠着深棕色的牛皮绳,绳纹间刻着细密的桃花暗纹,需要对着光才能看清,寻常人只会当是普通的防滑纹路。
“送你的。”她将匕首递过去,“我特意找人打的。”
小哥接过,指尖抚过柄身,在桃花暗纹处微微一顿。
他察觉到了——柄内似乎有个极小的空间,中空,能藏东西。
他疑惑地抬头,目光里带着询问。
张海灼咬了咬唇,有些肉疼的取出一颗莹白的丹药,龙眼大小,表面流转着淡金色的纹路。
“九转还魂丹。”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救活,还能驱邪明智,下墓用得上。还有这个——”
她又取出另一个小瓷瓶,倒出十颗朱红色的药丸,“补血丸,你吃过的,效果你知道。”
她将丹药和药丸一起放进匕首的中空手柄里,机关咔哒一声扣紧。
“随身携带,”她说,“保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