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
安排好一切后,张海灼开始收拾自己。
她没有改变易容效果,看着二十出头的样子——明面上二十八九岁,保养得好,嫩一点不算奇怪。
只是把当初漂亮姐姐临走前留的平安扣挂在脖子上,温温润润地贴着锁骨。
手上拿着墨麟青,扇面半开半合。
虽然这些年动手的次数不多,但她知道身手的重要性,每天都坚持锻炼。
盲狙能力、张家身法、发丘指,样样没落下。
只是为了隐瞒身份,练完发丘指都会用药保养,力道和手法都不影响。
只是手指不会长得过分,在机关上可能没那么好用,毕竟有得必有失。
————
九月,张海灼和黑瞎子带着明面上十个伙计,和暗处五十个手下,分两批进入厦城。
她站在码头上,望着远处模糊的鼓浪屿轮廓,颈间的玉坠微微发烫,像某种遥远的召唤。
一下船,码头的潮气扑面而来。
厦城八月,暑气未消,海风里裹着咸腥和栀子花的甜香。
掌柜的已经安排了两辆黑色福特轿车候在栈桥边,车身擦得锃亮,在日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前头一辆坐着四个便装护卫,后头一辆空着,专等张海灼和黑瞎子。
“老板,黑爷,”
掌柜的亲自迎上来,是个四十来岁的精瘦男人,姓周。
早年在上海滩混过,被张海灼挑中派来厦城开分铺,
“住处安排在药铺后头的别墅,僻静,安全,离码头也近。”
张海灼“嗯”了一声
——在不太熟的人面前,她还是很端得住,晃着墨麟青上了车。
黑瞎子跟在后头,墨镜后的眼睛扫了一圈码头上来来往往的人影。
轿车穿过狭窄的街道,两旁是骑楼式的南洋建筑,廊柱斑驳,招牌林立,有卖土特产的、有卖南洋货的、还有几家西洋人开的咖啡馆。
张海灼靠在座椅上,指尖轻轻敲击扇骨,目光落在窗外流动的街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