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箍得死紧,像是要把他嵌进骨血里。
“师傅说……”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肩窝里传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姚老板可能有办法,解决假死药的副作用。”
“你怎么……,你怎么知道我……”
张海侠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不敢相信。
南部档案那么多吃了假死药的人,都没有逃过失控的命运——发疯、嗜血、六亲不认,最后被师傅亲手了结。
怎么……怎么就这么轻易有解了?
“她……”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她真这么说?”
“嗯。”
张海楼抬起头,从怀里摸出小心收好的药瓶,眼眶红得像兔子,却努力挤出笑,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
“姚老板说这是压制情绪、平心静气的。吃了后,短时间内一定不会发病。”
“之后让你过去,让她仔细看看。她说即使她医术不够,也有能治你的病的珍贵的药。只是要你卖身给她打一辈子工。”
张海侠垂下眼,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还是不相信,她没把过脉就知道能解这个毒,怀疑这是安慰他的谎言。
他低下头,想说“我没事”,想说“不用麻烦”,想说“假死药的副作用我扛得住,不过就是一死”。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叹息,像一片雪花落在滚烫的掌心,转瞬就化了。
“我……没事。”
“你有!”
张海楼的声音陡然硬了几分,像一块石头砸进深潭。
他松开搂着张海侠的手,改为攥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你当我是瞎子还是傻子?你最近失控几次了?在董公馆掐元宝脖子那次,在巷子里对那个地痞动手那次,还有——”
他顿了顿,眼眶更红了,
“你的胳膊上的伤——这叫没事?”
张海侠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那些被压抑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血红的视野,轰鸣的耳语,指尖触到温热脖颈时那种诡异的快感。
他猛地别过脸,声音陡然尖锐,像一根被拨到极限的弦:“那又怎样?!你真当自己无敌了!”
“你下了个档案馆,成了张家人,就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了?!南部档案那么多人,师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