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不了,她——”
她亲手送走了那么多孩子。
张海楼完全没把张海侠的话放在心里。
他看着张海侠发白的侧脸,看着那双因痛苦而微微颤抖的眼睛,忽然伸手,握住了他有抓伤的手臂。
那些伤痕是新添的,指甲深深嵌进皮肉,结了暗红的痂,像一条条扭曲的蜈蚣。
打断了他,声音忽然轻了下来,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虾仔,”
张海楼的声音很轻,眼底却藏着不容置疑的执拗,
“我们信她一次,不管你说什么,都要让她试一试。她敢这么说,至少有八成的把握。”
“只是在她治好你之前,我们必须一起行动,你绝对绝对不能再和我分开。我们必须一起行动。”
张海侠气结,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他想甩开那只手,想上马一走了之,想把自己关进一个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人的黑屋子里。
可张海楼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扣着他,温度滚烫,烫得他几乎要瑟缩。
“别这么任性,你也长大了,做事要理智……”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张海楼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赖,几分心疼,
“我听不懂。反正我跟着你,你甩不掉。”
张海侠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兽。
最终,那股气泄了,肩膀垮下来,声音轻得像叹息:“……行,随你吧。”
“那听我的,先把药吃了,再去找师傅汇合。”
张海侠倒出一枚药丸咽下,瞬间被苦的皱眉。
不知是药物真的有效,还是心理作用,亦或是被这苦涩的口感刺激到了,张海侠确实感觉自己的头脑冷静了许多。
看着张海侠情绪平静了许多,张海楼狠狠松了一口气。
两人正准备策马去张府找师傅,巷口忽然闪出一个人影,拦住了去路。
“两位,”来的姑娘欠了欠身,声音恭敬却不容置疑,
“我家主人有请。”
————
(张海侠的病能治,不是立flag。)
(只是我觉得张海侠的失控既有病理性的原因,也有自身心理压力的影响。)
(小灼可以解决病理性的问题;要解决他的心理问题,不应该、也不需要靠小灼出手,让张海楼死死缠着他就行。只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