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那咱们院里的情分还要不要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半点不怵,朗声开口,字字句句都站在理上:“一大爷,你别偷换概念!守望相助是私下帮衬,谁家揭不开锅了,你悄悄送一碗粮、塞几毛钱,那是人情,是好心。可你这是召集全院大会,公开搞募捐,逼着大伙掏钱,这叫私下帮忙吗?这叫强行摊派!”
他顿了顿,往前又站了一步,声音拔高了几分,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给你举两个例子,你就明白了。”
“先说咱们轧钢厂,厂里要集资、要捐款,必须先打报告,领导审批,公示用途,全程有人监督,这才叫合规,你见过哪个车间主任,敢私自召集工人交钱,不上报、不记账,钱全进了熟人兜里?这要是被厂里查到,直接开除,一点情面都不讲!”
“再说咱们院里的规矩。谁家失火了、遭灾了,大伙自愿凑点东西,那是人情。可你这是明知道贾家手里攥着几百块抚恤金,还骗大伙捐钱,打着守望相助的旗号,干着中饱私囊的事。真要是好心帮忙,为啥不把贾家的家底亮出来?为啥瞒着抚恤金的事瞒得死死的?”
何雨柱直视着易中海的眼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私下帮忙是情分,公开募捐是公事。公事就得公办,不守规矩,那就是违法乱纪。到时候倒霉的是你,连累的是全院。一大爷,你拍着良心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易中海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接不上话。
周围的街坊邻居们听着何雨柱这一番话,不少人默默点头,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复杂和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