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愿意收,我也不能硬塞。”
屋里,何雨柱听见动静走了过来。
他没有接那瓶酒,只看了阎解成一眼。
“解成,这件事跟你没多大关系。”
“你妈说的话,也轮不到你替她认。”
“回去告诉三大爷和三大妈,何家不缺这半瓶酒。”
“他们要是真觉得自己错了,就自己过来说清楚。”
阎解成听完,反倒松了口气。
至少何雨柱没有把三大妈的账全算在他身上。
而且话也说得明白。
何家要的是态度,不是阎家拿出来糊弄人的东西。
“行,我回去告诉他们。”
阎解成收回酒瓶,转身准备离开。
于莉却又补了一句。
“还有,以后你们阎家的事,别总推一个人出来顶着。”
“谁做错了,谁自己负责。”
“今天让你来替你妈认错,明天是不是还要让你替你爸赔钱?”
这句话正好戳在阎解成的难处上。
三百块钱赔偿,阎埠贵已经硬生生分了一百五十块到他头上。
现在三大妈惹了事,还是让他空着手过来丢人。
他在货场扛一天大包,肩膀磨得发肿,挣来的钱却大半进了阎埠贵的口袋。
然而,父母惹下的麻烦,最后全由他出面。
阎解成沉默片刻,低声说道:“我明白。”
说完,他抱着酒瓶下了台阶。
于莉没有再说什么,顺手关上了房门。
门关得并不重。
可是这一声落在阎解成耳朵里,比当面挨顿骂还难受。
何家没有迁怒他,也没有羞辱他。
人家只是把道理摆在了面前。
正因为如此,他才更清楚今晚这件事有多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