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到派人跨时区来到江城,就为了送一束花。
“他——”
温绾顿住。
谢时叙爱他吗?好像是的。
但这份爱又隔了很久远的距离,他不会走远,但他也不会走得太近。
她一直觉得,这是尊重,是给她空间。
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傅司砚表情僵住,喉咙干涩,心口的钝痛延至四肢百骸。
温绾因为那个男人哭?
“你半夜去照顾我,给我做炖奶,是在可怜我?”傅司砚深呼吸,肺腑仿佛要炸了,“还是在练习怎么当好他未来的太太?”
温绾抱紧花束,浅粉色的雪梨纸被挤压出窸窣的声响。
“我照顾你,是发自内心的。”她咬了咬唇,鼻头酸涩,“你觉得我是装出来的?”
她不明白,傅司砚怎么会如此偏执。一味觉得她做的一切,都是演出来的?
“我哪知道你是不是装的。”傅司砚冷笑,气息很短。
温绾呼吸骤然停滞,手臂开始发抖。
“你的心,我永远都猜不透。”他笑得狼狈,眸光死寂,“你爱给谁看真心,就给谁看,犯不着来可怜我。”
温绾声音颤抖,眼泪溢出:“我做那么多事情,就为了可怜你?”
“没什么好说的,温绾,我不需要你来哄我开心。”
说完,傅司砚转身,往停车场走去,这次头也没回。
温绾立在原地,泪水模糊双眸,面颊一片温热。钻入肺腑的冷空气四处乱撞,胸口开始疯狂抽痛,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她无时无刻都在靠近那一点可能,却又被猛地推开。
接下来的几天,温绾都没有在光年见到傅司砚。听陆小禾说,他接了新的项目,公司这边基本都是陈助回来打理。
温绾坐在酒店内,看着那束白玫瑰——粉色的雪梨纸已经变得皱巴巴的,花谢了一大半。
她对送花的事情非常生气,但谢时叙那边又因为坐飞机为由,失去了联系。
又这样昏昏沉沉了三天,手机再次收到消息。
这次是一封工作邀约的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