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远远见过一两次,没有任何交流。”
“那些人如今还在任职?”
“大部分早已调离。但有一个人还在——”她稍作回忆,“工程副总刘建国,周明远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
“全名?”
“刘建国。”
顾深拿出手机,输入名字存档。
沈清辞继续完善图谱,画至纪怀德关联板块时,停笔。
“纪怀德和诚创的合作关系,你查过吗?”
“查过。”顾深应声作答,“诚创在历城的工程项目,六成以上由怀德建设承接。这个合作比例,极度反常。”
“不止是反常。”沈清辞笔尖抵住纪怀德的名字,字字清晰,“是彻底绑定,垄断甲方资源。”
“所以诚创内部不会有人配合我们核查。”
“对。”她合上笔记本,“非但不配合,还会刻意阻拦。”
一室安静下来。
楼下路面传来短促喇叭声,一长两短,转瞬沉寂。沈清辞后背靠向沙发,眼镜滑落至鼻梁,她没有抬手去扶。目光落在对面墙面的挂钟上,秒针一格一格跳动,细微的走动声,在客厅里格外清晰。
顾深的手仍搭在她肩头。指尖一动,落至她肩胛骨处,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漫开。
“沈清辞。”
“嗯。”
“你怕不怕?”
她转头看向他。他侧身靠在沙发上,眼眸在室内灯光下明亮。
“怕什么?”
“纪怀德。”
她稍作思索,开口。“怕。但不做,更怕。”
顾深笑了。这句话是他曾经说过的,她记着。
“你学我?”他说。
“没有。是我自己的想法。”
顾深看着她,没再接话。搭在肩头的手滑落,贴在她腰侧,掌心贴合。
沈清辞没动。
“顾深。”
“嗯。”
“你的手。”
“怎么了?”
“放哪儿呢?”
他垂眸看了一眼,没有挪开。“这儿。”
沈清辞抬眼瞪他,他透过她的眼镜上方回望,笑了。
她抬手想推开他,手腕刚伸出去,就被他攥住。他十指穿插,扣紧她的指尖,没有松开。
她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