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劣,根本射不远,大量箭矢飞到半空便后劲全无,轻飘飘坠落在城墙脚下,连城垛都触碰不到。
有零星几支箭矢好不容易射上了城头,却根本射不穿银枪效节都身上的兜鍪和熟铁扎甲。
一些契丹骑兵眼看射不中城上的守军,便纵马冒险上前,想要想要拉近距离再射箭。
可他们刚往前冲出数步,城头便有数支箭矢袭来,当场将几名契丹骑兵射落马下。
其余契丹骑兵吓得纷纷调转马头后退数十步,不敢再轻易上前。
在城头上阵阵箭雨的攻势下,攻城的联军士兵看着身旁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倒下,士气瞬间溃散,纷纷调转方向向后溃逃。
眼看四万东奚人和室韦人转眼间兵败如山倒,乌剌可汗面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虽然他也看得出这些东奚人和室韦人人数虽多,但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上不是城上数千卢龙精兵的对手。
但他心里更清楚,若是任由这些东奚人和室韦人就这么溃逃,之后几天攻城的士兵也会有样学样,稍微遇到一点挫败便狼狈溃逃,那还怎么攻下营州城。
自己今天必须要用这些东奚人和室韦人来杀一儆百。
他叫来自己的侄子遥辇迭衮,对他低声吩咐了几句。
遥辇迭衮听完之后,眼中陡然闪过一抹凶光,随后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