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老丈人找不痛快。
他在一百五十名横冲都中挑选了身手最好的二十人充作自己的扈从,随自己前往长安城。
除了朝廷规定可以携带的横刀之外、其余的盔甲、马槊、铁鞭和弓箭全都留在了灞桥驿。
眼见萧麟如此配合,前来灞桥驿迎接他们的都知进奏官温博忍不住暗暗松了一口气。
各家藩镇不论大小强弱都会在长安设立一个进奏院,作为藩镇在京城的办事机构,不归朝廷任何机构管,只听命于节度使。
进奏院的长官便是都知进奏官。
如今萧麟来长安,身为都知进奏官的温博自然要跑到三十里外的灞桥驿迎接萧麟,以示自己对这位卢龙少郎君的重视。
他虽然是第一次见到萧麟,但身在长安多年,见惯了太多的节度使子弟仗着自己父亲兵强马壮,根本不将朝廷法度放在眼里,肆意违背和践踏。
而朝廷一旦发现他们的不法之举后,少不了将他们这些进奏官叫去训斥。
可以说往往祸是节度使子弟闯的,最后却是他们这些进奏官一个人默默扛下了所有。
现在看到萧麟这么守规矩,温博自然觉得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这一次能够轻松不少。
可跟萧麟一起来的幕僚卢思圭目光一圈环视之后,忍不住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大郎君怎么没有来。”
听到“大郎君”三个字,温博面上不由闪过一丝尴尬,语气很是不自然说自己也不清楚。
萧麟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卢思圭口中的“大郎君”即他父亲的养子萧晟,也就是他名义上的义兄。
而他父亲之所以会有这么一个养子,是因为按照朝廷法度,节度使必须要遣嫡子入朝宿卫,出任金吾卫、羽林军或神策军的武官,实质上就是充当节度使留在京城人质。
不过在安史之乱,朝廷威望大跌,不少节度使开始阳奉阴违,只是象征性送自己庶子或养子入朝为质。
萧北承半年多以前被牙兵推上节度使之位,自然不可能送萧麟这个唯一的儿子去长安做人质,便临时认下了一个义子萧晟,送他去长安做了人质。
可以说,这个义兄唯一的作用就是去长安替他做人质。
萧麟知道萧晟今天之所以没跟都知进奏官温博一起来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