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驿迎接自己,并不是故意在给自己找不痛快,而是因为浪过头了。
在原书中,萧晟胸无大志,生性风流,常年流连于平康坊的各大青楼酒肆,夜夜笙歌。
今天不来,十有八九是昨晚折腾得太狠,早上实在是起不来了便干脆不来了。
眼看萧麟不追究萧晟的怠慢,温博再次长长松了一口气。
他跟萧晟一起在长安共事大半年,怎么可能不知道萧晟今天为何不来。
可他万万不能在萧麟面前揭萧晟的短。
毕竟萧麟的身份虽说比萧晟这个养子尊贵,但他过段时间就拍拍屁股回卢龙了,到时候萧晟可就饶不了自己了。
现在萧麟不追究正合他的心意。
……
傍晚时分,他们一行人出现在了长安城的通化门外。
萧麟见卢思圭一直看着长安城的城门不说话,似乎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打趣他道:
“不知这是先生第几次来长安了。”
卢思圭苦涩一笑,随即轻轻摇了摇头:
“算上这次,第六次了。
之前五次科举不第,我曾经发誓过此生绝不再踏入长安,没想到今日竟因为少郎君破了誓言。”
萧麟哈哈一笑:
“以先生之才都屡试不第,可见这所谓的科举考试并不公平,不然也不会有魏荣起事反叛大唐了。
不过他比先生有志气,先生五次不第就发誓终身不再踏入长安城,而魏荣同样也是五次不第,便觉得既然考不进长安,那就干脆带兵打进长安。”
“哈哈哈,少郎君这说法倒也新鲜。”
卢思圭本来还在因为触景伤怀而黯然神伤,此时也忍不住被萧麟的话给逗笑了。
可萧麟看着他,却突然正色道:
“如果将来我父帅平定了天下,我一定会劝他对科举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实行糊名和誊录之法。
如此一来,考官看不到考生的姓名,无法判断其家世,只能凭文章定优劣了。
除此之外,录取也要分道录取,绝不再让几个世家大族就垄断完进士榜单。”
卢思圭听完,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彩。
之前因为萧麟任用不少世家大族的子弟出任刺史和县令,他一直以为萧麟想要恢复唐初的模式,天子跟世家大族共治天下。
可现在看来,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