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哪里不对?”
徐光宗却没有理会他,而是死死看着陈阿四,冷声问道:
“陈阿四,你刚才说你半夜听到两个监工在私下议论修建完邺城之后要杀光我们这些民夫,对吧。”
陈阿四重重冷哼一声:
“没错,是我说的!”
徐光宗的眼神和语气越发凌厉:
“那你告诉我,是哪两个监工议论的。”
“这……”
陈阿四一下子被问住了,随后有些气急败坏道:
“当时黑灯瞎火的,我哪里看得清是谁!
再说了,哪两个监工说的有那么重要吗?
你拿这个说事,到底是什么居心!”
“当然重要!因为这关系到你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
徐光宗目光炯炯,语气越发咄咄逼人:
“如果节度使府的人真打算在修建完邺城之后就杀掉我们这些民夫,那知道这件事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以免被我们这些民夫知道了人心大乱,影响修建邺城的进度。
可现在两个最底层的监工随随便便就能知道这件事,还敢私下讨论此事,想想就觉得匪夷所思。”
说到这里,徐光宗顿了顿,语气越发冷硬:
“最重要的是,如果我们这些民夫修建的是陵墓,萧北承为了防止我们泄密,杀了我们还说得通。
可现在天下人都知道他们父子在重修邺城,根本没有任何需要隐瞒的秘密,他们父子事后要杀我们几万民夫,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