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了整整一拍。

“但卡卡西前辈不是五岁就毕业，与敌人进行残酷厮杀了吗？”

白生的语气不是质问，是真诚的疑惑。

他歪着头，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卡卡西僵住的表情。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弯下腰，指穿过白生柔软的黑发，轻轻地揉了揉。

“……我们年幼踏上战场，就是为了你们不用接触这些。”

“哼，懦者之见。”团藏在旁边冷哼一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温柔气氛。

他的独眼灼灼地看向白生，声音比刚才更添了几分锋锐：

“温室的花朵永远赢不了恶劣环境中存活下来的野草，白生，你想当一个阳光下无知懦弱的弱者还是黑暗中冷静睿智的守护者？”

白生看看卡卡西，又看看团藏。

他深吸一口气。

“卡卡西前辈，我还是想看一看你们当初走过的路。”

“看看村子的另一面是什么样的，毕竟，没有阴影的太阳，是虚假的。”

卡卡西张了张口。

团藏在旁边勾起了嘴角。

然后白生转向团藏，紫色的眼眸认真地看着那张缠满绷带的脸，语气恭敬：

“团藏辅佐，我想请卡卡西前辈跟我一同前行，他是我除了父母外最信任的人请，问可以吗？”

团藏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

他瞪了卡卡西一眼，鼻子里重重喷了一口气。

“……好吧。”

巷子拐角处，兜靠在墙壁的阴影里，

他推了推眼镜，忽然想起了当初的自己。

他叹了口气，转过身，快步朝火影办公室的方向飞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