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忽然禁足您?还有弟弟他……”
空气清寒。
一道夹杂冷风的巴掌,猝不及防倏然扇来,猛地将女孩打得跌倒在地。
“啊!”
剧痛将耳朵轰然炸开。
崔清嘉大脑发蒙,呼吸间满是血腥气,半晌,听见头顶男人声音。
冷得令她恐惧:“半月之前。”
“为何不命人传信。”
——本以为昨夜和离之事就足够荒唐。
没想到回到府中,众人模样再次令崔怀辞心惊!
云氏躺在房中,大腿连同股间皮肉烂死,整个人暴瘦成骷髅,昏昏沉沉,除了哀嚎喊痛,便是要吃药。
看见他,疯了般呢喃:“老爷、老爷回来了……给我药,好痛,我要吃药!”
府中下人全部换了个遍,多年忠仆被生生打死,崔老太爷风寒多日,连意识都不太清醒。
苏落璇更是直接消失,听下人说,夫人被黑甲卫接走后,未再回来,他们打听不到行踪。
种种手段,残酷暴虐,毫不掩饰。
……摄政王。
好一个为所欲为的摄政王!
脸颊肿起。
崔清嘉跪在地上,满脸泪水鲜血,死死攥紧指尖,下意识回答:“爹,女儿让人送了信,可从未收到过回应。”
“女儿真的不知道为何!”
崔怀辞闭了闭眼,知晓定然又是裴衍之在阻挠。
男人久久沉默。
就在崔清嘉有些发抖的时候。
他忽然开口:“数年前,你是不是自坊市买来一名马奴?”
“……”崔清嘉一愣,强忍疼痛:“是、是,女儿依稀记得他叫阿舟,暴病意外死的。”
一个陈旧熟悉的木笛扔在面前。
居然是多年前,她送给那名马奴的礼物。
脑海空白。
崔怀辞语气难辨:“一个月前,你弟弟意外受困。”
“若非一位名叫赫连舟的北狄皇子,他早已死在北狄人手中。”
崔怀辞对这位近年间忽然出现,以残虐出名、夺得可汗绝对青睐的皇子早有耳闻。
没想到那日,对方救下小儿子,俊美双目似笑非笑,意有所指地问他,大小姐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摄政王忽然对崔家发难,昨夜又假借陛下之名,禁足本侯。”
崔怀辞怀疑,军中有其眼线,他这些年以职务之便大肆敛财,又与北狄商队早有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