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好歹的外乡人,沾惹了刘寡妇的晦气,指定没好日子过。
熊孩子家长们冲篱笆啐了一口,领着孩子回家去。
刘寡妇背对着他们缩在柴火堆边,听见脚步声才道:“你们走吧,不要靠近我。”
“我不信晦气那一套。”孙琉璃声音清冷,却有安定人心的作用,“我是一个游方大夫,可以治你的恶疮。”
“真的吗?”
刘寡妇欣喜转头,又想到自己面目狰狞,抬手捂住了脸:“我这恶疮乃是业障所化,需得道高僧才能去除,你一个大夫……”
妇人的手背上也生了恶疮,水泡大的疮一个挨一个,红肿一片,有的被抓破了流出脓水,看起来又恶心又可怖。
“我能治。”孙琉璃点头。
这恶疮痈疽不是什么大病,只是看着恐怖,其实治疗起来还挺简单。
听到能治,刘寡妇伸手指给她看:“这里、这里,我满身都是,原先只生了一个疮,大夫看过之后敷了药,后来却越敷越多。他们说这是业障,大夫治不好的,你真能治?”
“恶疮反弹、病情加剧,乃是因为用药错误,引发了病灶。”孙琉璃道,“我真能治,不收你诊金,只借住几晚。”
“有地方。”刘寡妇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