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不过两岁大小,乍一见这满屋子的人吓得抱着女子大腿,躲在了她身后。
孙琉璃在堂下站定,扫了一眼尸体和告状人,心道果然如此。
淡漠的眸光扫向刑部侍郎,她问:“大人刚刚说的凶手,是谁?”
刑部侍郎哼了一声道:“你就是那位药王谷出来的神医吧?凶手就是你儿子,如今人证物证都在,看你如何狡辩!”
“哇呜呜……”
他的声音实在太凶了,小孩子被吓得哭了起来。
孙琉璃赶忙蹲下身将孙司澈抱在怀里,闻声哄了哄,索性将他抱起来:“我儿子就在这里,我想问问他怎么就是凶手了。”
这……
神医的儿子才两岁啊?
所有人的神色都僵住了,外头的吃瓜群众却兴奋得很,热烈的讨论怎么这回的凶手是个两岁的小孩子……还是个一吓就哭的小豆丁。
刑部尚书不知如何回,于是瞪向了刑部侍郎:“你说说,他是怎么杀人的?”
“这……”不好说啊!
谁知道神医的儿子才两岁啊?他要早知道他也不会淌这趟浑水。
现在可真真是骑马难下,不想淌浑水他也得淌了。
定了定神,刑部侍郎指着那妇人道:“你是死者媳妇,你来说说凶手是怎么杀了你男人王根的?”
王根媳妇嘤嘤哭泣了两声才道:“就是那个小霸王,他指使下人打死了我男人,可怜只剩下我们婆母两个相依为命了啊……”
刑部侍郎立刻抓住了盲点:“你儿子虽小,但他指使下人打杀了人,也得他担这责任!”
“就凭你们这三言两语?”孙琉璃不屑,“今日可来了仵作,我要当堂验尸。”
“不行!不能!我男人都死了,谁都别想再糟蹋他!”王根媳妇突然疯了一样的扑到尸体上,死死地护着不让人碰。
明眼人一看就知有猫腻,若是问心无愧,怎么会怕别人看呢?
孙琉璃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只冲上首道:“也不知尚书大人可调查过死者没有?我来之前问了一嘴,得到了一些很有趣的信息。”
“你说。”刑部尚书已看出了猫腻。
本来以为这案子他跟着走个过场卖刑部侍郎一个人情便罢,但没想到会是这样,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