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他也深知今日糊弄不了了。
还是秉公处理,快些呈上去交差的好。
孙琉璃道:“死者王根,乃是一游手好闲的小混混,跟在一名叫李大奎的混混身边。前些日子他们接了一趟活儿得了一大笔横财,今日有人见他们被逮住了打断手脚丢在了孙二府门前。后来府中有下人将他们拖走,我便接到了刑部的消息,说是我儿子杀了人。”
“既是如此,那便将孙二府上的下人和李大奎也叫来问一问,为什么偏偏要把人丢到他们府门前,府中下人将李大奎和死者等人是拖去了哪里,到王根媳妇来告状之前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着孙琉璃笑了笑,看向刑部侍郎:“据我所知,孙二府上有个女儿乃是燕王妃。有权有势又有钱的,说不定还可以查一查有没有不明的资金流动。你说是吗?侍郎大人。”
“放肆!你这是……”
“我这是什么?”孙琉璃冷笑。
若是没有收贿赂,怎么就这么紧张了呢!
想要暗害她,那她就把背后之人全都揪出来,谁也别想躲在后面看热闹。
事情越闹越大,刑部尚书只能差人去调查和带新的嫌疑人过来。
至于钱财的查探也很简单,王根媳妇那里确实多了一笔银子,李大奎手上也拿了银票,根据票根去号子里一查,就可查出是孙二府上存的。
存钱的那个,正是孙二夫人。
平白无故给这么大一笔银钱,总归是有猫腻。孙二夫人想要推到下人头上都不能了,只能亲自来衙门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