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吧?无毒。”孙琉璃冷冷的看了眼孙二夫人,“你此番如此污蔑,想知是做贼心虚。正好脏银也都取了回来,若与你有关系,我定不会罢休。”
又冲上首道:“大人,孙二夫人指使下人打杀人在先,使钱叫人告污状在后,如今又在公堂上信口雌黄,公然攀咬无罪之人。如此蔑视法律、挑衅官府,该严加整治以儆效尤!”
这……
刑部尚书悄悄看了看燕王,见他神情平静,似乎并无异议。
又看了眼太医手中的药,一咬牙拍响惊堂木:“既如此,那便杖责三十,缴纳所有脏银,以观后效。”
至于王根媳妇,念在她死了男人,又上缴了脏银,便只放她回去不予计较。但是李大奎就没那么幸运了,谁也不会追究他手脚怎么断的,作为帮凶之一,先将他收押以后再审。
一桩糊里糊涂的案子就这么理清了,刑部尚书走下来,急切的去询问太医:“这真的可以治疗心肺疾病吗?”
太医思考了一下,寻了个稳妥的说辞:“是治疗这方面疾病的药,只具体哪种病还不得而知。”
“大人家里有生病的人?”慕容明宇走过来问。
刑部尚书点头:“不瞒楚王爷,家中父亲生病已久,寻遍良医都不得治。”